去年的二月十一日,正好是《給烏鴉的歌》初稿完成的一個月前,反抗長期集權統治的埃及人民推翻了獨裁政府。在那之後第十四天,花蓮溪口的賞鳥人發現了一隻稀有迷鳥—埃及雁的蹤影。沒有人知道這隻驃悍的水鳥是經歷過[......]
現在想起Hungry March Band (飢餓三月樂隊),還是十分懷念。
那個時候布魯克林橋下的河邊很好,一片無利可圖的荒蕪,石板路的間隙內長了雜草,走在路上連講話都有回音。
「飢餓三月」就像是都會傳說,你永遠不知道他們下一次會出現在哪裡,[......]
因為小時候腦中充斥著很多美好的錯誤和從電影裡面學來的刻板印象,所以,當有人跟我說,稱霸世界的五大唱片公司,裡面主導的是一幫猶太律師,我完全不相信。後來我到了環球唱片,在紐約總公司當一名實習生,幾乎等於[......]
大約2003年秋冬,紐約路上找不到工作,或還在無薪實習工作上硬撐的名校畢業生很多,用一種很酷的方式來形容,叫做”Between Jobs”,位於前一個工作和下一個工作之間,不知道要多久。
九一一[......]
有一天早上在巴塞隆納的戶外咖啡座,一個膚色紅潤的加泰隆尼亞人,從報紙間露出臉來說:「印度有一個開藥房的老伯長期使用店裡的美白藥膏中毒…,什麼是美白藥膏,為什麼要用?」
「讓皮膚顏色變淡的東西,像[......]
給何曼莊小說《給烏鴉的歌》的「配樂」
也許是寫樂評的毛病,讀完後一疊連聲叫著是Techno、electronica、trip- hop、Dream-Pop,加片斷的英搖或一點恐怖的死金屬、現代能樂之[......]
2012台北國際書展《聯合文學》講座活動:2/3(星期五)
◎2/3(五)15:00─15:45《下一輪文學盛世─新世代小說家論壇》
主講人:伊格言、許榮哲、黃麗群、何曼莊 地點:黃沙龍[......]
我讀著《給烏鴉的歌》,感覺既熟悉又陌生──一件又一件細瑣的小事、光與場景的變化、對話的不完整片段,像是隔著門板偷聽某種戲劇化場景(那裡面也許正進行著一場性愛、一次非法交易、一場勒索,或一段持續數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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